这一次他忍了。
“不不敢。”
宇文士及脸上强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李吉哼哼着道:“那你知道错了吗”
宇文士及勉强的点了一下头。
李吉满意的笑了,“你要真喜欢福庆寺里的女尼,完全可以经太史令傅奕,将福庆寺里的女尼还俗,她们除了到你府上做姬妾,没有第二条路走。”
宇文士及一愣。
李吉笑眯眯的道:“记住,是姬妾,不是正室。”
宇文士及迟疑了一下,重重的点头。
傅奕是大唐的反佛先锋,只要能跟佛门对着干,他一定冲锋在第一线。
经他之手让一群女尼还俗,他一定给你办的妥妥贴贴的。
至于此举会不会引起言官弹劾,傅奕才不在乎呢。
不服可以当堂辩一辩。
咋地,我大唐人丁稀少,那些女子们不思为我大唐添丁进口,跑去佛堂里念佛,整那些没用的,对我大唐有何好处
佛门有意见
那刚好,将天下所有寺庙里的和尚、女尼全还俗了,让他们一起给我们大唐添丁进口。
佛门都没了,还能有什么意见。
傅奕就是这种人,他敢这么玩,也敢这么说。
“多多谢殿下。”
宇文士及神情复杂的向李吉道谢。
李吉给了他一巴掌,又给了他一个甜枣。
他不仅将巴掌挨了,还得陪着笑脸吃下李吉给的甜枣。
那心思,别提有多复杂了。
“你此番到洛阳城,要做什么,你清楚吧”
李吉盯着宇文士及,幽幽的问。
宇文士及神情更复杂了,他此次到洛阳城做什么,李世民早交代过了,他当然知道了。
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他神情更复杂。
李世民逼他出面背黑锅,他不得不背。
他也曾去找李渊求情,想请李渊出面,让李世民熄了这个心思。
可李渊不仅没答应,反而让他将尹阿鼠的那份也背了。
尹阿鼠终究还是身份、地位、名望太低,背不起这口黑锅。
反正,他妹妹是昭仪,他地位又比尹阿鼠高,尹阿鼠能办的,他能办,尹阿鼠不能办的,他也能办。
不过李渊也不让他白背黑锅,李渊已经下旨,加他的外甥李元嘉为宋王,封宋州刺史,实封七百户,又封他儿子做了尚辇奉御。
李渊该给的好处已经给了,他不得不背下这口黑锅。
可这口锅黑到能压死人,他实在是不想背。
李吉不知道李渊给宇文士及好处的事情,如果知道,能笑死。
宇文士及即便是不帮李渊和李世民背黑锅,宇文士及的外甥一样能封宋王,封宋州刺史。
李元嘉首先是李渊的儿子,其次才是宇文士及的外甥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