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源想撞墙。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它即便抱着睡觉能怀孕,不也有概率的问题吗有些人结婚了好些年才有孩子,这个你总听说过吧”
苏若依终于怔了怔。
但是,但是
马上反问,“那,其实你早知道抱着睡觉会怀孕了”
“我”
我刀呢我那削铁如泥的吟霜剑呢
秦源快疯了。
这特么老婆过于单纯怎么办
教材,有没有教材
啊对了
秦源终于想起来了,宫里有图,有春gong图
那就是教材啊
“反正这个事情暂时跟你说不清了。这样吧,下回我带个东西来,咱到时候慢慢说。”
顿了顿,又郑重声明,“我先说好,其一,我是真的想娶你做我妻子的,但眼下宫中或有大事发生,我暂时还不想出宫,因为我不想负人所托其二,我没有怀疑你,如果你要是真能生出来,我直接出宫来当爹”
苏若依听完,沉默不语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心情平息了一些,终于问道。
“那,还睡吗”
“”
秦源一阵牙疼地咧了咧嘴,说道,“睡啊”
于是,苏若依就默默地爬到了床那头,也就是秦源脚后边,盖上被子睡下了。
两只手,小心翼翼地捂着肚子。
虽然她也承认不一定怀上,但为了万无一失苏若依的养胎生活已经开始了
秦源能说什么,他还能说什么呢
只能睁大眼,默默地看向黑漆漆的窗外。
这一刻,他只想静静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