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得得”地咬着牙,想问“阁下是什么人”,结果话到口边却变成了:“咯咯咯”
“咯咯”了几声后,他这瓦刀脸一下子煞白了,全身僵硬,如是彻底冻住了。
旁边的盗匪本就有些恐慌,好不容易盼来了很有威望的大当家,却见到大当家瞬间也“沦陷”了,顿时更加恐惧了,一个个呆若木鸡,好似冰雕。
而就在这时
咚咚咚
闷雷般的擂鼓声忽地从后传来,凛冬的冰被这鼓声给敲碎了,
一群被震慑住的盗寇顿时恢复了些力量。
他们侧头看去,只见身后的大道上,一座可怕的肉山正在跳来,好像一个肉球在地上砸弹着,每砸一下,地面就穿来一声擂鼓雷鸣。
欢喜弥勒走的也不快,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神秘骑虎人。
白山也打量着她,女人能胖成这样他是没想到的,这应该就是欢喜弥勒了。
一股危险感传递而来,和初次感觉到的差不多,那说明这个欢喜弥勒实力很强,应该是易经洗髓的武道六境了。
但白山已经有点儿不太相信这种危险感了,因为这危险感只是基于一种“表面现象”而已,而没有考虑到“各种实力临时增幅后的真正力量”。
就拿他来说,他真正的爆发力最多能额外提升百分之四百五十,可是若对方也懂观察气势之术,应该只会察觉到他表面的力量,而不是他爆发后的力量。
所以,这虎魄拳衍生出来的危险预感,在这新的层次里,已经不再适用了,算是正式“退休”了。
而,随着境界的提升,个人所拥有的复杂底牌会越来越多,预感也会越来越不作数。
白山嘶哑着声音,想象着韩叔说话的风格,瓮瓮道:“把我的人交出来。”
欢喜弥勒也在打量他,这一刻也是捉摸不定,所以虽是携势而来,却也没有直接出手,而是甜甜笑着问:“这小山寨也会藏下你的手下说说看,是什么人”
白山看向袁机洪,瓮声道:“你知道的。”
袁机洪咽了口口水,本能地看向欢喜弥勒。
欢喜弥勒肥脸抖了抖,道:“大当家,这就是你不是了,既然拿了人家的人,那就赶紧带出来吧。”
袁机洪急忙点头,然后转身就跑,这神仙打架,他是一点都不想在现场,至于那几个官府的小崽子,送来就是了。
很快,他就跑远了。
现场人虽多,但却好像只有欢喜弥勒和白山两个人。
而这许许多多的盗匪也都情不自禁地往后缓缓挪移,似乎是本能在让他们逃离这两个人。
忽地,欢喜弥勒甜甜笑道:“等着也是等着,要不要试一手,点到为止也算打发下时间吧。”
白山故作瓮声道:“好,试一手。”
欢喜弥勒甜甜笑道:“就一手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