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刚才这王水的阴损招式就能明白了。
“办法倒是可行。”秦宁道:“看来要找时间去一趟憾龙门了。”
“七天之内。”白景阳沉声道:“那头僵尸似乎有什么生前心愿未了,但是想来以他们的手段,恐怕会短时间内解决,而七天之后,天海市的气运就会和僵尸合二为一,到时候在想杀它,难于上青天了。”
秦宁点了点头,道:“行,尽量最短时间内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过这次来,还有其他事要找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”白景阳不解。
他也就是精通一些粗浅的玄门术法,还有针对僵尸的法门,其他的可远远比不上从大罗山走出来的天相门传人。
“对于僵尸一族,你们白骨山可谓是经验丰富。”秦宁笑道:“不知道对于旱魃,你们有什么见解没”
白景阳脑袋上顿时一门冷汗。
忽然响起昨晚上见到的那只旱魃,只咽了口口水,道:“你想杀旱魃”
不等秦宁说话,他就是急忙摇头,道:“不行不行,旱魃一旦发起火来,毁天灭地,咱俩抗不住。”
“我是说,有没有办法让旱魃掌控自己的力量”秦宁问道。
白景阳忙是道:“有倒是有,不过你确定旱魃凶性极大,真正爆发起来,别说金皮铁甲,就算是把传说中的万古不化的僵尸招来估计都能干翻,咱俩还都是英年才俊,这万一真一个不幸,那可是天下之大不幸啊。”
说完之后。
还是一脸叹气。
秦宁嘴角一阵抽搐。
他觉得这货可以和曾建比肩了。
就算是比不过。
但在过上几年,那就不一定了。
希望曾建在家里能够有所长进,不然的话他双绝的名声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“少废话。”秦宁起身,道:“她一会儿就回来酒吧,不过先不要现身,我得看看对方想玩什么鬼把戏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