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年轻人的心态,也太稳了吧。
任父任母当然不会想到,楚尘他们经历过的大场面,远比眼前这一幕惊险万倍。
眼前的这种情况,他们即便不敌,要想离开,也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“对了。”楚尘目光看向了任仁柄,“你是杨朵儿的丈夫,一旦杨家家主知道杀死杨蟾的人是杨朵儿的大哥杨天福,你也会出现在杨建泉的必杀名单内。”
闻言,任父任母的神情变幻了起来。
他们忽略了这个关键的问题。
任仁柄和杨朵儿是夫妻。
哪怕他只是个不受待见的赘婿,在杨建泉眼中,他也是同等罪名。
“在杨建泉知道凶手身份之前,休了杨朵儿就是了。”江曲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旁边,并且还难得地主动开口,傲然道,“男人大丈夫,岂能被女人左右”
牛昔雨看了他一眼。
休了杨朵儿
任仁柄的双腿下意识地一颤。
他受辱入赘杨家,过着连狗也不如的日子。
从来不敢去想,休了杨朵儿。
要是他真的一纸休书,恐怕会轰动整个渭青城吧。
“这也是我想说的。”楚尘看了一眼外面,“时候也差不多了,你一纸休书,走出去,当众宣布休掉了杨朵儿,然后再告诉杨家家主,杨天福是杀死杨蟾的凶手。”
任仁柄胸口在急颤着,楚尘的这番话仿佛在给他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让他的内心深处有着某种冲动
休书。
休了她
若真如此,定能将他这些年在杨家所受的屈辱一扫而光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